那個穿白大褂的人消失在地道深，腳步聲越來越遠，被異的嘶吼蓋住了。陸沉把鑰匙塞進口袋，轉過，鐵牛己經殺紅了眼，斧頭砍在異頭上，鎚子砸在異上，鋼管捅進異裡。他的服被撕爛了，手臂上全是爪痕，順着手指往下滴，但靈氣在他瘋狂運轉，傷口在癒合，新的在生。地上堆滿了異的，黑匯小溪，順着地面的裂往下滲。

陸沉沖回去，砍刀橫掃，三隻異攔腰斬斷。左手的匕首刺進一隻異的眼眶，刀尖從後腦穿出。系統幕一首在閃，吞噬進度從九百零五漲到九百三十五，從九百三十五漲到九百六十五。

異群開始退了，不是打不過，是死了太多了。地上的堆得快到膝蓋了，活着的異踩着同類的往後撤。陸沉追了幾步，被鐵牛拉住了。鐵牛蹲在地上，大口大口氣，手裡的斧頭舉不起來了，鎚頭鬆了，鋼管彎了。陸沉把他扶起來，兩個人靠在一起。手電筒掉在地上，還亮着，照着滿地的和黑。

陸沉撿起手電筒，往骨頭堆上照。那些骨頭堆了快兩米高，人的頭骨在最上面，空的眼眶對着他的方向，像在看着他。他在骨頭堆里看到了一個東西，一個鐵箱子，被骨頭埋了一半。他爬上去，把骨頭開，鐵箱子上有一把鎖，他用斧頭劈開，箱蓋彈開。裡面是一疊紙和一個小玻璃瓶。紙是實驗記錄，和研究所地下室那些一樣，但日期更早，灰霧降臨前一年。玻璃瓶里裝着一顆膠囊，紅的，像一樣紅。瓶蓋上着標籤：“清-01。活注用。”

陸沉把鐵箱子整個收進儲空間，爬下骨頭堆。鐵牛己經站起來了，靠着一鐘石，手裡還握着斧頭，斧刃上全是缺口，像一把鋸子。他把斧頭在地上蹭了蹭，黑掉了，缺口還在。

“走。”陸沉扶着鐵牛。

兩個人往地道口走。後面還有異在，但不敢追了。地道很長，陸沉記得來的時候走了很久，但回去的時候覺更快。鐵牛被他拖着走，在抖，但咬牙沒吭聲。從地道口爬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灰霧比下去的時候濃了很多，西邊的土包塌了，西邊的口被他們從裡面挖開了，泥土散了一地。

兩個人跌跌撞撞回到屋裡。蘇苒看到鐵牛的樣子，手裡的碘伏瓶子掉在地上，摔碎了。沒有管瓶子，衝過去把鐵牛扶到牆角坐下。他的服撕爛了，手臂上全是爪痕，深的能看到，己經把服浸了。但己經止住了，靈氣在他運轉，傷口邊緣在收。蘇苒用碘伏他的傷口，他沒有躲，靠着牆閉上了眼睛。

陸沉坐在門邊，把首。他的傷比鐵牛輕，凝境的自愈能力讓他止更快，但肩膀上那幾道被英指甲嵌進去的傷口又裂開了。林薇走過來用碘伏了幾下，了幾塊紗布，然後去煮粥。

陸沉打開系統幕。

【吞噬進度：1000/1000。突破條件己滿足。】

【境界：凝境（巔峰）→通脈境（初期）。突破中。請保持靜止。經脈重組將持續三百秒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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